有些沮丧。
“湉湉!”
她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一看,还真是瑾哥哥。
周瑾走过来,湉湉看到和他一起的几个男女,其中两个,湉湉还有点儿面熟,她认得他们是瑾哥哥的高中同学。
周瑾问:“怎么一个人?”
湉湉:“爸爸妈妈上山了,我不想去,就在这儿晃荡了。”
“小懒虫!”
湉湉看他笑,也跟着抿了抿唇。
那天之后,她和周珩算是彻底决裂了,大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这让湉湉很颓丧,可又没有办法,至于要不要主动跟他示好,湉湉还没考虑好。
每次,脑子里想要示好的念头一出,湉湉都觉得自己未免太没出息,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凭什么生气。
思来想去,柔肠寸断,辗转难眠,心累。
灯展后的第三天,周瑾就去找过她,湉湉当时还没从那晚的复杂心情中走出来,人只觉得无颜面对他。
所以,对他的邀请,婉拒了。
周瑾旁边的人打趣他,“周瑾,这谁呀?”
周瑾笑,“湉湉。”
被他这么一提,有人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每天跟着你的夏湉湉?”
“对啊。”湉湉被对方说的不好意思,她记得瑾哥哥的好多同学都称呼过她,“周瑾的妹妹”“周瑾的小跟班”还有“周瑾的小跟屁虫”
那男生眼睛一亮,周瑾身边的女孩儿亭亭玉立,眉毛平顺,虽不惊艳,可清丽有加,“呵!那小女孩儿都长这么大了?”
周瑾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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