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哥哥……”
一声细若游丝，周瑾立即回了神，各种嘈杂突然又响起来。
周瑾抱着她往回走，湉湉轻轻吸一口气，“瑾哥哥……我疼……”
周瑾低头看她，喉头有点儿哽，“哪，哪里疼？”
他的声音抖了。
“你，哭了？”湉湉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抹了一下他脸颊上的湿意。
周瑾吸吸鼻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偏了偏头，“没有。”
湉湉咳嗽一声，胸腔跟着一震，浑身像要裂开一样，她痛苦地闭上眼，不一会儿又缓慢睁开，眼睛望着他，“我都看到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见他流眼泪呢，湉湉心里一暖，“瑾哥哥，我刚才吓到你了是不是？”
周瑾轻笑，眼眶里的腾腾热气散了些，他拉开车门，这时，怀里的人动了下，他听到她痛苦的丝丝声。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车里，湉湉看他，安慰他道，“瑾哥哥，我死不了……”
周瑾敛眉，“不许胡说八道。”
交警很快过来了，周瑾和对方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就带着湉湉上了医院。
医生帮她仔细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涂些外敷的药，几天就好了。
周瑾这才放下心来。
走出医院，天正下着零星小雨。
周瑾取车回来，湉湉对他说，“瑾哥哥，我饿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累又饿。
周瑾替她系上安全带，“想吃什么？”
湉湉想了想，“只要能填饱肚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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