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又等了会儿,他听到湉湉的哭声,“周珩我讨厌你!”
电话挂断了。
周珩双手插进口袋里,一人站在阳台上,风很紧,他的心好像比刚才还要疼。
——
一连两天,湉湉都没有再回公寓,心里攒着情绪,人也蔫哒哒的。
期间,周珩给她打过电话,通了,两人说了几句无关痒痛的话,谁也没去碰问题的症结,归根究底,谁也不肯先低头。
在家里住的这几天,每天早出晚归,湉湉也是身心俱疲,第二天,坐公交车回高新区的路上,她拿定主意,今晚还要回公寓,天天这样两头跑,太折腾人了。
还有,凭什么自己温暖的小窝就白白便宜了那个人!
下班后,湉湉没有立即回去,和几个同事在公司附近逛了会儿街,一起吃了饭,天擦黑了,她才又回公寓去。
拿钥匙开门时,心里还有些小紧张,推开门,和预料的一样,周珩还没有回来。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她的毛衣,那是两人吵架那天,她放在洗衣机上还没来得及洗的,湉湉吸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保温壶里烧好的开水,冰箱里也塞的满满当当,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他这是做好了她随时回来的准备。
湉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眼泪湿了面颊,柔肠百转,当她看到床上的邦尼兔时,心抽的生疼。
他看到它,心里不舒服,就把它收起来了……
湉湉抹干眼泪,转身又从家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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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规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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