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坏水。”
这一说,贺北笛不由想起贺家的往事。
当年他才多大,是有一些记忆,但很模糊。其实小孩子对于生活质量的变化没什么感觉,就是从大房子搬到小房子,从玩价格不菲的遥控飞机遥控车,到和胡同里的孩子一起玩泥巴……他还没有被建立起阶级意识,自然也没什么落差,就普普通通的长大,更没有什么复仇的冲劲儿。
但是父亲呢?听说贺三少当年大名鼎鼎,在学校里横着走,接任公司后也是圈里的扛把子,这样大的落差,他是真的不怨恨吗?
“爸爸,你心里是怎么想?”贺北笛下意识地问出口,“虽说卖掉贺氏是无奈之举,可是楚华恶意打压股价,套牢贺氏,逼得我们不得不出手也是事实,何况收购后,他又将我们赶出了老房子……”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贺三震惊的声音,“贺氏的股价跌停,原来是他姓楚的搞的鬼吗???”
贺北笛:……
“我就说!公司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开始赔钱了!气死我了,不行,我得去骂姓楚的!!”
“没有,不是,你听错了,”贺北笛转移话题:“妈妈该吃药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她。”
对面一声惊呼:“哎呀!我差点儿忘了,宝贝你别动,我去给你端水!”
听着电话那头的人仰马翻,贺北笛叹了口气,不由想起当初贺母说过的话。
“当时贺氏内部积习已深,牛鬼蛇神成群,你爸爸又根本不是这块料,败落是早晚的。就算没有楚华,也会有其他人。富不过三,贺家到你父亲这代,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好遗憾的。现在这样,让他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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