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心一横,往前走去。
四周灰雾弥漫, 幽幽的, 什么也看不清;有好几次,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但猛跑出去几步再战战兢兢回头时, 又分明什么也没有。除了尖叫,更多时候是呓语, 时远时近,似哭似笑, 一会儿低沉一会儿尖利。
余光也总是猛一下瞧见蹿过的黑影。
林溪的心脏一直处于疯狂跳动里,害她呼吸也必须加快频率。她竭力想要更镇定一些,但她当了十八年普通人——还是个比普通人更怕鬼的普通人,之前在众人包围下她还能找到些安全感, 现在单独被扔到这种环境里,她只感觉到肾上腺素在以超高速不断分泌。
没有在黑暗中独处过的人,很难切实体会到安全感的重要性。只有亲自体会过, 才能明白为什么人类被关在无光无声的黑暗里,过了几天就能发疯。
林溪手指掐着掌心,苦中作乐地想:看来耳边这些尖叫和呓语还有点用,至少能提提神?
通讯设备无法使用,甚至连地图都调不出来。林溪不知道时间,只有一直往前。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有短短片刻,她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是个怀表。
被她踢得远了点,她追了几步,蹲下来将怀表捡起,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她在这儿遇到的第一样有实体的东西,这让林溪觉得精神一振,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一个精致却普通的怀表,用得很旧,表面黄铜色的雕花也锈成黑色,看着是怀表中的老年人了。这种怀表一般会夹一副小小的人像,这一只也不例外。打开表盖,指针俨然停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某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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