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校长又问了一次。
“不啦。大家都不在,伊瑟也不在,我才不要当那个背叛革/命的浓眉大眼。”林溪扮了个鬼脸,又拍拍胸口、作出长舒一口气的姿态,“而且我能不动就不动。平时被那只认真的精灵拎过来拎过去也就算了,放假的时间我更喜欢瘫着,当一条咸鱼。”
校长被她逗笑了,还感叹说年轻人的词汇变化越来越快,要不是他记得多多和年轻人交流,都快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
“伊瑟肯定很乐意跟您多聊聊,他手机刷得可起劲了。”林溪说,“当然,我也是。”
自从她发觉伊瑟将弗里格曼先生当作父亲一般仰慕,她就对校长多了几分亲昵。
林溪来找校长,是为了前不久在莫家发生的事。夏天在莫家的时候,她曾感受到了强烈的、陌生的意志,似乎属于早已陨落的女神安格丽菲。这件事林溪并没有告诉伊瑟,但精灵好像有所察觉,一回学院就拎着她来找校长。
当时,林溪记得,佩雷尔乌斯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举着放大镜仔细看一副年代古老的羊皮地图,听他们说明来意后,那张沉稳、儒雅、总是显得十分睿智的面容上,的的确确出现了惊讶的神色。他叫林溪把神谕碎片呼唤出来,并以一种分外慎重、爱惜的姿态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会儿。好久之后,在伊瑟紧张的注视下,他略略摇头,说没有别的意志。
“我想,是神谕碎片在漫长的岁月中生出了几分自己的灵性。它也还记得曾经的故事。”那时,佩雷尔乌斯将手绢塞回胸前的口袋,笑叹道,“女神的荣光早已逝去,这点毋庸置疑。神谕碎片理论上是无害的,但毕竟它曾沾染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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