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路小心地跟在她身边。那恭顺谨慎的模样,和上回深夜藐视爱丽丝的男人,简直像两个不同的人。
忠一郎小声跟爱丽丝汇报着什么,好像是家族产业近况,还有一些人情往来的事。爱丽丝通常沉默,只偶尔回一两句关键的话,语气干净利落,再也没有女孩的爱娇。
林溪突然注意到,她穿的是男装,而且款式很像她哥哥。
“……对了,少主,夫人的墓碑已经刻好,就在花少爷的墓碑旁边。”忠一郎小心地瞧了一眼爱丽丝,立即又重新埋下头,“关于下葬的日期,老爷的意思是,还是希望按照占卜的日子来。”
“不,立刻下葬就好。”爱丽丝简单地回答,“这也是母亲大人的心愿。”
“是,我明白了。”忠一郎应得毫不迟疑。
爱丽丝的母亲去世了?林溪又一愣。她记得,爱丽丝的母亲是个温顺隐忍的女人,在教导女儿时十分严厉,其余时候则恭谨地相夫教子,严格地按照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的方式活着。
也许是受不了长子去世的打击?林溪只能这么猜测。
她注视着爱丽丝平淡无波的侧脸,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对这个敌人的同情。
少年的爱丽丝当然看不见林溪。她站在走廊的光影里,抬手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耳边的碎发,问:“忠一郎,慎之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溪连忙点头,对啊对啊,她也想知道。
忠一郎恭恭敬敬地回答:“慎之少爷最近有苏醒的迹象。”
意思就是苏学长最近一直在昏迷。林溪若有所思,结合上回记忆片段中爱丽丝父亲的话,应该是从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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