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现在沈宣要跟穆滨城说的事情,必然会发生,而且注定残忍。
可是对于这样的残忍,人们也只能评价为罪有应得。
沈宣说,“负隅顽抗的人,几乎都被当场杀死了。先前那几个劫持我的人,因为不同程度的受伤,到让他们逃过一劫。”
穆滨城气愤的把那个怎么也编不好的篮子放在一边,不满的对沈宣说,“说重点。”
穆滨城说话时的气场,让沈宣心头一惊。
他觉得自己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已经能够用很正确的心态,来面对自己县令的身份了。可是每次跟穆滨城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又会露出卑微的神色。
这样的卑微,跟之前的飘飘然比起来,又是另一个极端了,但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态,对于自己的县令身份来说,都是不可取的。
沈宣努力端正心态,勉强做到不卑不亢的对穆滨城说,“剩下的人,包括投降的俘虏,通通押往洲城受审,曾经主动杀人害命者,当场斩杀,无明显过错者,发配西北边疆。哦,还有。那个之前被你打中膝盖的人,叫刘威的,因为伤口溃烂感染,昨天晚上就死了,没来得及押往洲城。”
似乎是害怕穆滨城因为杀人,而产生负担,沈宣补充道,“我已经了解过了,那个刘威,就是杨文礼手下的一条狗,一把刀,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性命。”
“嗯~”穆滨城神色不变,他平生杀人无算,有怎会将这个人独独放在眼里。
穆滨城看了沈宣一眼,沈宣才发现,自己以为的不卑不亢,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到此时他才看到,穆滨城一直就是威严的坐着,而他自己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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