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其实宁王在其中算是最容易看穿的一个,他窥视皇位的样子,简直是明目张胆了。”
周宁庆说,“不过宁王是幺儿,最的太后宠爱,自然有优势,何况跟随他的那些人,看中的不就是他心思易懂,最易掌控吗。”
穆滨城喝了一口茶,接着说,“看来姐夫对朝堂里的局势看得还是很清楚的嘛。”
周宁庆说,“我要是有表弟的豁达,直接甩手不干,畅游江湖之间,逍遥快活,就无需时刻提心吊胆的关注朝堂里的那些微妙变化了。”
穆滨城说,“姐夫能者多劳。”
周宁庆哑笑一声,在没有接触之前,他猜想穆滨城的性格一定是少年老成。见面之后,首先是被他跟茹玉太过相似的面容惊住,如今又被他言辞中,偶尔流露出的幽默所震惊。
抛开心中的想法,周宁庆对穆滨城说,“我现在忧心忡忡,表弟不要玩笑。”
穆滨城说,“我只是说一个事实。”
周宁庆不再跟穆滨城胡说,直接回到正题,“宁王昨天秘密派人到清州城,去了徐家。徐家有个名士的名头,在江南文坛上有些号召力,宁王礼贤下士,想要招募到自己麾下。”
穆滨城说,“姐夫可知结果如何。”
周宁庆说,“宁王的人一到青州地界,我就知道了消息。可是徐家是几代的世家大族,在青州城根基深厚,我打探不到他们府里的具体情况。可是宁王的人,既然能够进得他家的门,一连天都没有出来。徐家的态度如何,不必知道详细,我也能猜出几分了。”
穆滨城说,“这些自负贵族,又端着架子的人家,只怕内里烂透了,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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