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本来就没有好利索, 如今这么不小心的一摔,直接旧伤复发再次躺在了床上。
这个好消息传到安宅的时候, 素安正在吃早饭。事情还是玉宁说起来的。
“听说已经起不来了,”玉宁起身盛饭, 顺手给素安盛了一碗素菜汤, “不过精神好得很, 能喊能叫的,别提多有劲儿了。”
段素阳嘲讽的嗤了一声, 闷头扒饭不说话。
素安笑问, “你怎么知道他能喊能叫的?”
原本兄妹俩就对方家彻底死了心,如今两人已经改了姓, 都跟着段女士姓了, 更是把方大老爷的事情当做笑话一样来听。
玉宁把汤放在素安跟前,又拿了调羹过来, “方大老爷一直说自己是都统大人的岳父,叫的震天响, 隔了一条街的邻居都听见了。别人还在那儿议论呢。”
刘妈问, “议论什么?”
“说他不识好歹,咒了女儿死, 不肯去找。后来女儿回来了,他也不珍惜, 整天在外头说女儿坏话。现在倒好,看人段小姐嫁得好,又想着倒贴了?这也想得太美了些!他乐意, 人都统大人还不乐意呢!”
刘树贵正屋里屋外的搬着东西,听见后点点头,“群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