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老人家老泪纵横,“你可回来了!”
听出奶奶话语里的不舍和难过,素安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扶住方老太太。老太太的手冰凉,还在微微打颤。
孙妈慌得不行,“老太太,您还病着,哪能这样随便下床?赶紧回去躺着吧。”
不由分说扶了老人家回去躺好。
坐在屋中,就连素安这样不惧寒的,也能感觉到从坏了的窗户缝儿里钻过来的刺骨寒风。
“怎么不修一修?”她问。
孙妈局促的低下了头,很小声的说,“没钱了。”
“钱呢?”段素阳追问,“之前安安不是特意给留了钱么?”
因为素安已经把母亲的钱全部转到了自己的名下,她生怕奶奶这边不够花用的,所以特意在去岍市前给奶奶留了一部分花用。
方老太太不让她多留,怕被有心人惦记着。
但是,买一个冬季的碳的钱是完全足够的。甚至于一个冬季的吃用,外加过些日子的过年费用,也都足够使。
更何况修窗户的丁点儿小零花?!
面对着段素阳的询问,方老太太没有再如以前那样替儿子们遮掩,低泣着说,“都给抢走了,抢走了!那两个杀千刀的混账!”
蒋岩了然,“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