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因着良心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特地给她戴了这么一串珠子。
沈惟安看了一会儿,收回自己的手腕,十分洒脱地站在他面前双手撑腰,“那我的临终遗言就是——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上。”
“别老是把死挂在嘴边。”辞禹蹙了蹙眉。我又不是不会救你。
“好的,爷爷。”沈惟安乖巧地点点头。
“……”辞禹突然有点后悔给她那串珠子。
朗是承在沈惟安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她身上的不同,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询问时,见她低下头伸出双手拢起自己的头发。
宽大的袖口滑了下来,露出细白的手臂,还有手腕上的青铜细镯和魂沁玉珠串,两厢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很是悦耳。
只这一看朗是承就明白了,“嘶,这辞禹对你还是不错的嘛。”
沈惟安用一支簪子挽起了全部的头发,灼阳已经到了,便是清晨这么走动一下鼻子两侧就出了薄汗。她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抹了抹,“那是自然,我可是很金贵的。”
朗是承笑了笑,应和道:“是是是,金贵的小仙女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
*
事情照着沈惟安跟白羧说好的那般发展。
她先是佯装在山间与旎旎偶遇,两个交谈了一会儿,朗是承便蒙着面假扮要取妖丹的道士。凭借旎旎的修为肯定打不过朗是承,于是白羧出手相助,两人酣战了一会儿,白羧将朗是承“打跑”了,也换来了一身狼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沈惟安和旎旎慌张地跑上前,沈惟安哎呀一声:“流了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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