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被邪功吸走了所有的修为,撑不过一年就死了。”
沈惟安“嗯嗯”地点头。
辞禹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回过头看他,看见一双深邃黑沉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告诉她——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沈惟安眨了眨眼睛,不大自然地咳了两声,“哎呀,今天的天气好好啊。”
确实很好。繁星闪烁,天际辽阔连游云都很少,清和的山风一阵阵吹拂过来,带走身体上的一寸寸疲惫,草虫嘁嘁,林间还有走兽奔跑的声音,鸟雀扑掕一下叫唤着飞起来。
灵动。生机。欢愉。
在那墓穴里两天两夜如同过了二十年一般漫长,而今仰头满目星辰,竟生出重见天日的豁然感。
朗是承舒适地长叹一声,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很适合死里逃生后见到的美景啊。”
辞禹捏了一下沈惟安的手腕。
沈惟安装作不知道他的意思,反问道:“诶,你在里面的时候时不时就告诉现在是什么时刻,是不是听了我给你讲的东西后,怕我会在里面疯掉?”说完她自己嗤嗤地笑了起来。
“嗯,”辞禹没有否认,“毕竟疯子不好照顾。”沈惟安的脸色一垮,辞禹低头看了她一眼,“不过挺适合当出头鸟的。”
“我呸!”沈惟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换来两个男人的窃笑声。
沈惟安不敢打辞禹,毕竟人在他手上,于是她拿朗是承出气,用力拍了一下朗是承,朗是承痛得嗷嗷叫。
沈惟安心情大好,仗着有辞禹在,身体往后仰望着满天繁星,双臂舒展开来,朗声将《兰亭集序》颠三
分卷阅读9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