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旁边倒时转过头,把她叼到自己身边。
她赶紧抱着周身散发着微光的炎荼,“怎么一回事啊?”
炎荼一边施法一边嗷嗷叫,跟她简单说明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原来丑时他们抵达了西岭上海,西岭上海诸多凶险,凡是入了西岭上海,命就相当于交由上天了。
他们刚入西岭上海,就遇到了西岭海妖。
西岭海妖以乐声为法力攻击,凡乐声所到之处,风起云涌,片甲不留。
而这乐声空灵飘渺,更像是海上送葬曲。
沈惟安痴迷地听了一阵,突然觉得肩膀一痛,待她清醒过来,炎荼才松开咬她肩膀的嘴,冲她嗷了一声。她眨了下眼睛,视线往下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拿了把匕首,已经往炎荼臂上划了一刀,鲜红色的血在白色皮毛的相衬下特别显眼。
她猛地一惊,立刻扔掉手中的匕首,撕下一段里衣的布,给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内心愧疚地抱着它蹭,一个劲地给它道歉。
炎荼倒没什么要紧的,舔了舔她的手背以示宽慰,便专心施法。
咔啦咔啦——
她抬头,眼前的结界裂痕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了一大片,突然破开一条缝,凌冽的寒风通过这条细缝猛地呼啸过来。
炎荼朝那条破开的缝嘶吼了一声,呼啸的法力渐渐将破开的缝愈合上。
沈惟安却被那股狂风吹倒,抓不稳炎荼往后滚去。
“嗷!”炎荼迅速扭过头,抬起前爪势要奔过去。
“我没事!你继续,我能照顾好自己!”沈惟安在黑暗中冲炎荼喊道,揉着摔的七荤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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