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这日辞禹例行检查,一推开病房的门发现沈惟安正坐在床边蜷缩着,一手紧紧捏着手机,一手捂住嘴巴,轻微的声响传了过来,肩膀微微抖动。
辞禹初时以为她是拿手机看《猫和老鼠》笑的,因为这些天他每次过来检查都能听到熟悉的音乐和她嘻嘻哈哈的笑声。
落地窗开了一半的玻璃窗,熙和的风吹进来,扬起窗边垂坠的白纱窗帘。明耀温暖的阳光泄了一地,他瞧见靠窗边的那个床位被子乱成一团,原先躺在那里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郎是承是溜出去和舒念珺出去参加一个时尚宴席了,尽管他脚上的石膏拆了,但是脖子还要带着一个突兀的脖子支架。为了参加这个宴席,他强行暂时将脖子支架拆卸下来,以脖子不适为由强行要舒念珺跟在他身边。
舒念珺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表示嫌弃,后来他以最新款项链为谢礼,她这才勉强同意了。
他对郎是承溜出医院的行径早已见怪不怪,眼眸一转,重新将目光投在坐在床边的人身上。
辞禹走近沈惟安,在面对她时,嗓音一如往常的低沉温和:“把手伸出来,帮你把吊针拔了。今日是最后一瓶了。”
沈惟安刚在手机上了解到在她住院的这段期间,前任何清已经和对方订婚了。订婚宴席里的各式美图流传出来,她看得肝肠寸断,恍若隔世,连辞禹的走近和问话都没有注意到。
“沈惟安?”辞禹见她没有反应,又叫了她几声。
沈惟安终于反应了过来,恍恍然地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眶红红的,一脸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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