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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他们没有触发大楼外的安保系统。要是在平时,佩特拉还是挺有自信毫发无损地穿过疯狂扫射的机关枪或是炮筒的, 但现在身上背着一个气息奄奄的死侍就很难说了。
当务之急是给他止血。
“我早说过,你不该接那个任务的。”佩特拉半拖半抱地把人塞进电梯, 一边祈祷警报不要响。死侍跟这栋大楼的主人关系显然不太妙,但或许星期五是在看在她的份上,允许了他们进入。
她松了口气, 忍不住抱怨:“你真的觉得钱比性命更重要?”
“对雇佣兵来说,是。”韦德到了这个份上还在废话,“顺便纠正一句,我没那么容易死。”
“那我把你扔出去了?”
“不不不……”死侍立刻变了脸色,“虽然不会死,但是会很疼……小蜘蛛,你忍心看着我在街头挣扎垂死吗?”
电梯速度怎么这么慢?佩特拉心急如焚,手压在他近心口的动脉处,徒劳地试图堵住伤口。电梯的地板还是很快被血弄得一团糟,等会要是开了门,有人站在外面,绝对会被吓得尖叫——这看上去像是惨烈的凶杀现场,而她是凶手,被当场抓个正着。
她不耐烦地说:“所以说,谁让你去惹政府官员的,本来可以去医院——”
“他已经死了。”韦德飞快地打断。
“那你现在怎么回事?”
“被伏击了,看来有人走漏了风声。”他嘀咕道,声音越来越虚弱,“回头我再找他们算账。”
佩特拉终于等到了熟悉的叮咚声,还没等门完全打开,就先一步手动把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