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会生出心理阴影来。再有, 石斛在她身边的地位府内众人也都是看得到的, 毕竟以前是大太太□□出来的丫鬟, 做事老练沉稳, 应变能力也胜流火、授衣一筹,在山涧院内若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做到不该管的不管, 能搭把手的就过去帮一把, 不犯忌讳, 也在两重长辈和祁氏跟前卖了好儿。
祁氏生产,只从上午闹到第二天凌晨,临近的江雪院内都能听到隔壁的喧闹。第二天一早石斛回来,饶是她都闹得脸色发白,眼下一片青黑之色。季念然二话不说, 只听得隔壁“母子平安”四字,就先让石斛去厢房里睡觉去了。
等石斛醒来,才叫她进东次间说话。
“孩子出来的时间也长,到后来大奶奶都没什么力气了,在外面连声音都听不到,可把大家伙儿也吓坏了。”就算隔了几个时辰,再说起来,石斛依然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好不容易孩子出来了……哭声也弱,产婆抱着狠掐了两把才敢抱出来给老将军和大爷看……”
“你在哪儿等着的?”季念然好奇地问,又有些不满,“这么冷的天,刚生出来的孩子就抱来抱去的,那岂不是没病也要被风吹出病了?”
“这也没办法。”石斛也无奈,“产房都是布置在厢房里的……男人不能进产房呢,一开始老将军和大爷都站冒着风在回廊里等,反而我们能跟着老夫人和夫人在外间等着,还暖和些。”
对于“男人不能进产房”这个说法,季念然相当嗤之以鼻,但是她也没有办法改变古代的习俗,只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