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没有尖叫出来。
申屠川沉默的看着她,半晌又低下头看一眼衣衫大开的自己,许久之后才面无表情的问:“爱妃,做什么呢?”
“陛、陛下,您怎么醒了啊。”季听讪笑着挡住床单上的污渍,以免他发现得太快。
申屠川眯起眼睛:“孤若是不醒,你是不是就打算将孤原地办了?”
“?”
“临睡前不知是谁说的,来了月信不能圆房,还叫孤不要性急,季听,你倒是跟孤说说,如今是谁在性急?”申屠川的面色不甚好看。若不是他睡得轻,她一离开他便醒了,恐怕这会儿他身上什么都不剩了。
季听闻言愣了一下,半晌才意识到他误会了。
“难道孤误会了?”仿佛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一般,申屠川眯起了眼睛。
季听顿时陷入了两难,是说实话被罚,还是丢掉人格撒谎,这是个非常难的抉择。
“也是孤不好,若是孤知晓最近要你伺候,竟让你生出这些心思,孤就不该频繁召你过来,”申屠川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话里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自得,“不过似乎也是必然,天下如孤一般的男子恐怕只孤一人,爱妃想得到孤也是可以理解……”
“陛下,您误会了,臣妾并非是为了得到您,而是因为月信不小心染到了您身上,所以想帮您更衣而已。”面对暴君的得意,季听果断的做了决定。
……她季听就是饿死,就是从床上跳下去,也绝对不要成为他自夸的资本!
申屠川顿了一下,脸色黑沉的看向自己的里衣,果然在下摆处看到一点血污,当即就恼到濒临崩溃了:“给
第 109 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