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伙同几个姐妹将藕花拉了回来,又一同拿大姑娘想嫁人了这样的话臊她,成功逗恼了她,几人进了屋子,便压着动静在一旁打打闹闹成一团,再无人有心去找虞昭追问关于文罗的事情了。
“不知全面,娘娘没有急着开口请示陛下呢意思,很是妥帖,”
待虞昭坐定后,卓姚为她端来了茶水点心,此时无外人在身侧看着,便不必忌惮着规矩,她顺势也坐在了她的对面,开始同她谈天:
“不过今日娘娘着急应下文夫人之请,着实是有点冲动了,想必您现在,也已经是意会到了,故方才,才回避了藕花姑娘问出的问题。”
“知我者,终究还是姑姑也,”
与楚子凯温存了一番情意后,虞昭此时觉得,对文罗做出那冲动之举的缘由,好似能大致能了然于心了,由衷叹道:
“原旁观者清这一道理,并不是哪里都能通用的,于男女情意一事,便不能用,二人所能互许的情意,深浅与否亲疏与否,深厚能深厚至何程度,浅薄又能浅薄到何地步,他们自己朝夕感受,都难以看得清楚,局外人只从表象看,更不好做出判断。我不能得知文罗对凌锋的深情付诸了几许,怎会有十全的把握劝得她离开凌锋,信誓旦旦给文夫人许了诺,着实是我太过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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