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重重,虞昭绞尽了脑汁,将其一个一个理出来说给他听。
“虽那解药也让我毒血凝心差点就死了,可你我都知,凌白药是将救命的法子一同给告诉给子宜的,最后再是伤得厉害,到底是没瞎没哑没死成,先帝做出那么些林林总总的事,虽让我疼了一遭又一遭,回头来看大胆一点说,只要没杀死,不过是为了吓唬人。”
楚子凯沉默一瞬,不再做反驳了。“你接着说。”
虞昭继续道:“当日冯安也说,先帝早预料到我又会回来你身边,所以才安排他等着,但并非还是如从前一般一昧铁了心不成全,只是想绝了你要让我当皇后的念头。可他必定也料到了,你不会听他的话,会想方设法把我眼睛治好又按自己所想的来。所以早让凌白药在子宜那里埋了一颗裹了糖衣的毒药。让我死去活来的疼上几场,又真真把身子伤一伤,才会将你我胆子彻底吓破,不敢再忤逆他的遗愿。”
“你这……”
听起来,大致是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可楚子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解道:
“既然父皇都能狠心把你伤得半死不活,却会把握分寸不取你性命?这……分明是你命大,说是因他为了守什么大义?太牵强了些……”
“不然那药为何只有半颗,”
一点细枝末节,虞昭都不舍得放过,故越想就越是觉得自己想得对。
“陛下回想一想,当时那药的毒性发作时的样子有多吓人,若吃下整整一颗,必定很快就能让人断气,先帝只让凌白药给了半颗,还让他给子宜说了解救的法子,就是给了时间让你救我。陛下不知道,我却最清楚,他最会做这样的事,原
第488章 苦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