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了,无奈侧头失笑叹了一声祖宗,后不等虞昭反应,迅速上手捧住她的小脸一顿揉,佯装生气凶道:
“好啊你,小坏小坏的,当真是长本事了,听了墙根子。竟还兜得这般滴水不漏呢。被窝里的粘人乖巧,皆是装出来的吧?当真把夫君牙根都气痒痒了,今日必得咬你几口才能消气!”
说罢,楚子凯当真就上嘴了,在虞昭脸上胡亲一通,虞昭顾忌着肚子反抗不了,忙示弱喊知错了知错了,却始终没劝住,生生受了一阵调戏,耳根子都变得通红。
“是怕你忧心,所以阿祖和我都说,不能让你知晓,”
寻够了亲热,楚子凯柔声细语向怀里的心肝儿做着解释,又无奈道:
“谁知你耳朵这样灵光,不好好在屋里睡觉,竟全听了去,这些天你闷声不吭,原来都是在想这些。行吧,知道了就知道了,昭昭切莫害怕,夫一定会把你和孩子护得好好的。”
“我若是害怕,怎会同陛下说这么多,”
虞昭乖乖将头靠在楚子凯怀里,也不忘劝他:
“只不过是看陛下时常都忧心得寝食难安,又不知如何能替你排解,心疼得很。陛下别只顾我,今日听我说了其中道理,也别那般操心了。且不说陛下已经把我护得万般周全旁人靠都不能靠近,就说先帝若真有心在宫里安插人手害我,冯安此人,就是对他最忠心的奴才,又是最好靠近后宫的人,自然会是最后的底牌,怎会那样早就选择死了?可见他死前放出的那话,也只是吓吓人,孵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与孩子的事,朕可不能容一点闪失,所以才格外重视那一句话,”
第488章 苦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