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如疯魔,她笑过安静下来后,便将通红的双目呆滞,如失了三魂七魄般,再开口说话时,竟是在向虞昭做声讨。
“可是你可想过我为何如此?我曾真心感激过你为我求得王爷为夫,后我为他生下草儿树儿,你又扶了我为正室,给我这一切,皆是我原先做梦都不敢想的。一步步捧我扶摇直上了,你又徒然收手,害我摔惨!你让我尝过优越于众人的滋味,我怎么可能不谈恋!虞程!他再不济,终究是你我的父亲啊,是我标榜身份贵贱的背景……却生生被你毁灭了,如今你铮铮有词教训我,可知你今日的风光,是大逆不道出卖父族换来的,你达成自己目的后全身而退了,独独将我变成个笑柄放在这里让人奚落嘲讽,何尝不是自私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