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行、不行!”范铮猛摆手摇头。
这三年来,费聿勋变得如此沉默,那是因为他仍念念不忘一个人。
为此,去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特地从城里买回来一个女人,想借由她来刺激、刺激费聿勋身为男人的“反应”。
岂知,“货”不但被退,费聿勋一气之下,失踪了十几天才回来,真是叫他们“血本无归”呀!
这件事范铮是绝对不会再做一次!他和费聿勋同年纪,平时以兄弟相称,他虽然是粗人一个,但对费聿勋的敬重之意绝对是大过于兄弟之情的!
他敬他,不愿他难堪。
而且他知道他是不愿责备他们俩,才离开消失一阵子。
从那时候起,他连话都很少说了。
“你不觉得将军那个样子,太、太……”扬子冀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反正他就是不想用“可怜”这字眼。
“太啥?你年纪小不懂,俺告诉你,真正的男人有两种——一种就像老大那样,另一种——”他拍拍自己的胸膛,爽利地说:
“就像俺!”
嗯——扬子冀觉得自己正口吐白沫中。
“去去去去去!懒得跟你说了,你快走,‘俺’自己去陪陪将军!”他学着范铮的口吻说。
“去!”范铮啐他一声,朗声笑着离开。
户外,林荫下,一张长凳,一个男人,二只杯子。
她曾说要到田里为他倒茶水,然后两人坐在林荫
第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