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面惶恐,膝盖不自主便软了下去。
季淮一见到陆昀便恨得牙痒痒,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姓陆的!我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陆昀出身吴地高门吴江陆氏,虽是旁支,却也是士族出身,受了他一拳犹好声好气地道:“季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你设计我来此?”季淮眼睛煞红,同陆昀扭打起来,羽林卫忙将二人拉开。
雀奴还以为“东窗事发”、公主要拷问自己,战战兢兢道:“公主,这可与奴无关系啊。”
“奴奴与桓女郎去时路过含章殿,闻见陆郎君同昭仪宫中的宫人私相授受,不慎惊动了他们。想是陆郎君怀恨在心,才会对女郎下此毒手……”
事发突然,雀奴来不及同元嘉串词,还以为是季淮已然得了手,故而想也未想便把元嘉事先教好的供词嚷了出来,哪里能想到,谢沂竟已将事情全部揽至自己身上!元嘉脸色一瞬白得吓人,陆昀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话?陆某今日不曾来过宫中,也未曾见过哪一位桓女郎。青天白日,你怎生凭空污人清白?!”
桓微眉目冷了下来,“这话说来可奇怪,这事与我却有什么关系?我未曾闻见什么私相授受事,季大人轻侮的也不是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倒像是事先料定了一样?!”
被轻侮的不是桓十一娘?
雀奴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家主子。元嘉两眼一翻,差点没气晕过去。桓芙扑哧笑出声,“公主方才说近来在温书,原来看的是檀公三十六策。”
第7章 事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