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皇后来了,几名男宠慌忙跑下御座,裸足告退。
崇宁帝萧翊沉迷男色酒乐,才过而立之年便已形销骨立,停了羽觞,语气有些生硬。
“皇后同阿姊怎么来了。”
“妾今日若不来,至尊的江山怕是已不长远。”
庾皇后冷着脸,报了华林园中事。崇宁帝气得掀翻一桌酒盏,命人将元嘉按在地上,亲自抄过戒尺来,“啪”地砸在她背上!
“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身为公主,理当匡扶王室、为家国计,你竟会为了一个外男屡次三番陷害高门之女!”
二指宽的戒尺,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玉叶金柯的嫡公主何曾吃过这种苦,惨然一声尖叫,宛如案上的鲇鱼蜷缩扭动起来,却被宫奴牢牢按住,动弹不得,涕泗交流。崇宁帝气得又在她背上抽了数十下,诘问庾氏:“同时开罪桓谢陆三家,这个女儿你是怎么教的?!”
“只是妾一个人的女儿么?”庾皇后反唇相讥。
崇宁帝一噎。他不喜妇人,自觉对皇后有所亏欠,对这唯一的嫡女也就宽纵了些。虽然闻说她为着那谢七为难过数位高门之女,到底以为不过小儿女间的龃龉,哪里想到,她竟敢害到桓氏女儿头上!
殿内死寂如长夜,只有戒尺打在元嘉背上的声音。元嘉公主瘫在地上,脸贴着金丝团绒的地毯,鬓发乱散,到最后已经没了哭的力气。可怜一位金尊玉贵的嫡公主,一日之间丢尽了所有的尊宠和脸面。
庐陵施施然进殿,瞧见侄女
第8章 登徒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