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微回京时,曾在历阳遭遇水匪,事发时桓芷同沈氏在另一条船上,未受侵扰。事发后,也曾在附近水域找寻过,是而迟了半月返京。
但桓芷说的却不只是这件事。
北燕向桓氏议亲时桓微同王氏的婚约还未解除,按理应按齿序聘她,却会舍她而聘了已有婚约的长姊。主管庶务的又是她阿姨,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阿姨和她从中作梗。
可她虽不喜欢长姊,却真的不至于置她于死地啊。
桓微自幼同这个异母妹妹感情平平,此时仅是轻轻推开她,屈身跪下去先回母亲:“母亲此话从何说起。”
“儿自幼养在深闺,怎会认识什么吴王?”
桓家诸人到的很齐,长公主柳眉剔竖怫然大怒,李夫人满面忧色,桓萝泪眼汪汪,桓芙沉吟道:“阿姊是长女,北燕想同阿父结亲,聘长女也不足为奇。母亲许是错怪了阿姊。”
闻得这话,桓微不由侧眸一望。桓芙面上微红,有些心虚地别过了视线。
自流觞宴后,桓芙对她的态度转变不少,虽然嘴上还是会带刺,到底没有起过什么坏心。但这话却很难说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沈氏。
毕竟,自己在荆州时,府中主事的可是沈氏啊。
果然,立在庐陵身侧的一名美妇施施然跪下去:“殿下。”
“殿下既如此说,便是在责怪妾身了。皎皎养在妾身膝下,最是乖巧柔顺,绝无可能生出此事。望殿下明鉴。”
沈氏身着绢袄绣夹裙,梳灵蛇髻
第17章 拉着他的衣袖(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