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 你除了是她生的,也是父亲的女儿,母亲难道不会许你一门好的婚事么?用得着你如此……”
她想说“下.贱”,又觉过于粗俗,忍住了不言。冷冷道:“你是个聪明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她初回京时,桓芙也曾言语挤兑过她,但在元嘉公主害她时,却选择了维护她。可见虽是同胞所出,二人秉性却完全不同,完全是后天教育所至。沈氏的动机很值得怀疑。
好在,阿父很快就会回京,她也即将出嫁。桓家内宅里这些腌臜事,可彻彻底底地与她无关了。
桓芷秀面倏地苍白,紧紧攥住了衣袍。这些话,这些天不是没有人同她说过,但她不信,阿姨是她的生母,她怎么可能害自己?
牛车缓缓驶回桓府。另一边,谢氏的牛车也已回了乌衣巷。谢沂同叔父谢珩告别,回到位于东面的自家的庭院,母亲刘氏同长嫂王氏正在正房琅嬛堂中商议着婚礼事宜,侄儿谢檀正在窗前的小几上玩围棋,见他回来,忙甜甜地唤他:“阿叔!”
谢沂在堂下行过晚辈礼,“母亲,长嫂。”
王氏含笑回了他一礼,刘氏仍端坐着,凉凉道:“去见过你那未过门的夫人了?”
对于儿子同桓氏的婚事,刘氏心中虽不甚满意,但事情已成定局,也就默认了。这些日子,纳采、问名、纳吉、请期诸礼都是她同长媳在准备,时间虽紧迫,却也一丝不错。谢珩很是赞赏。
此外,桓公为表联姻的诚意,上书朝廷,释放了袁家三服以外的亲族,仅是从士族
第27章 抱抱(捉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