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名武婢款款而来之时,看见的就恰是这一幕。
他停下脚步,拨开披拂如云的柳帘看往这边,面色冷峻。采蓝心里咯噔的一声。未想对方冷冷一笑,转身离开了。
桓微还不知哥哥来过,伸手扶了扶髻上新簪的玉兰花簪,这是……他送她的?
怔神时,郎君已松开了她,他侧过身去,乌瞳中沉若寒潭,“皎皎,你已经戏弄过一次我的感情,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下月廿七,我来接你。”
说完,郎君松竹般清隽的身影越过篁竹笼盖的院墙,消失不见。留下桓微一人微红着脸,莫名其妙,她何曾戏弄过他了?
……
谢沂走后,桓微被哥哥叫去了正房里。
他屏退旁杂婢仆,只留下采蓝采绿在侍,瞧见她髻上仍未取下的簪子,语气不虞:“谢仪简来过了?”
桓微蛾眉低垂,远山横卧一般,默认了。
桓晏叹息一声,“阿微,大婚在即,有些话阿兄也不得不和你说了。”
“你嫁过去之后,夫妻和睦固然要紧,可更要紧的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首先是桓氏女,然后才是谢家妇。明白了么?”
这些话,原本该母亲同她说的,但她有母无若无母,就只好由桓晏来效劳了。
桓微明白哥哥的意思。若丹鹤垂颈,缄默不语。
两家政见不同,谢氏未必会将她当自家人,恐怕更多的,是视作桓氏安插的眼线吧。她终究是桓氏女,
第28章 赠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