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陪我用饭。”
采蓝同采绿早已通红着脸候在门外,鱼贯而入,将煮好的葵菜、芸苔同莼羹放置在案上。
时下烹煮食物的方式简单,再者,国丧期间不得饮食酒肉,也就清淡了一些。桓微其实也一直在等他,并没有用饭,但恼他轻薄,赧着脸坐在郎君对面,一动不动。
谢沂给她挑了一筷子葵菜,见她星眸微敛,素面雪冷,面上也是一红。放柔声音哄她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桓微想起他那些孟浪的举动,羞涩难言,以后?他方才还说什么,他不曾告诉你这种时候是要闭上眼睛的吗?
这叫什么话啊。
她眉心微敛,默默用完了饭,漱过口,又默默坐去窗下看书了。她素来性子安静,闲暇无事时就用这种方式消遣时间,但此时却是为了避开郎君灼灼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快被烤化了。
夜已经暗了下来,明月初上,若轻纱披拂在帘栊。采蓝憋着笑进来点了灯,收拾了桌案。采绿则是神色恍惚,始终低垂着眼不看主人一眼。
谢沂凉凉看着窗前灯下的妻子,月色入户,同烛光交织照在她雪净的脸上,宛如打在玲珑剔透的玉雕上,秀美清冷。蓦地就想起,有一次他从京口赶回时,她正好也如这般,坐在窗边就着烛火看他写给她的信。
他写了很多,厚厚的一挪,同他在北固山下钓得的鲈鱼一起寄回,每一封必以“皎皎吾妻,见字如晤”开头,必以“安好、勿念”收尾。鱼雁传书,用以寄托他深沉的、浓密的、不曾说出口的思
第33章 亲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