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石榴园中听见婢子闲言的事, 桓微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府上下几百张口, 哪里能没几句闲言。在桓家时,她母亲和阿姨治家甚严, 奴婢稍有不慎便依西府军法处置,如此,仍是不能完全杜绝流言, 更遑论谢氏这样的诗书传礼之家了。
桓微装束整齐后, 请了长嫂入花厅。二人相互见礼,几名婢仆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头垂得极低。
王氏首先打量了一眼这位新过门的弟妇。见她乌眉水目,素服婉约,领口处一点肌肤素洁如雪, 心中稍定,这才接着说了下去。
“这几名婢子昨日在石榴园中乱嚼舌根,阿嫂已将人擒到, 还请娣妇处置。”
顺着她的视线,桓微茫然在自己身上扫了一转。应道:“姒妇太客气了。一切仅凭姒妇做主便好。”
王氏本来可以装作不知,此时直截了当地将人送到这里,是为了宽她的心。但处置婢仆却不是她该插手的,投桃报李,她应懂得见好就收。
王氏厌恶地扫了几个婢子一眼,吩咐自己的婢仆,“罚去会稽的庄子上,做织婢。若再有人嚼舌根, 就剪舌为诫!”
谢氏在会稽东山建有别墅,每年常往会稽消暑。几名婢子立刻哭天喊地地求起饶来。又很快被堵了嘴,麻利地拖走。王氏惭愧地同桓微致歉:“都是阿嫂治家不严,让娣妇见笑了。日后若有下人怠慢,娣妇尽管告诉阿嫂便是。”
“多谢姒妇。”
桓微送了王氏一行人出去,回到房中,采蓝呆呆地问:“
第34章 醉酒(补作话)(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