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愚钝伧俗。但仲嫂教养却很好,那流觞宴上见过的桓二郎君看着也是知礼的。是以谢令嫆还曾为自己的先入为主羞愧自责。
今日见了桓旺才知——他可真是不负愚钝伧俗之名!
谢沂眸光微闪。桓旺接她接的那样急,连两个婢子都没有带上,显然是有备而来。想必一定有她不能拒绝的借口。
转身唤了玄鲤过来,“速去备车!”
此时,青溪里的桓府里,桓微正同桓旺在澄心堂内替李夫人侍药。
时维季秋,天气转寒,李夫人感染风寒,却还要强撑着处理府中庶务,就病倒了。她额上搭着冰水浸过的帕子,虚弱地倚在床栏上,美目半阖着,勉强开口训斥跪在床前的儿子:“原不是什么大病,怎么把你妹妹惊动了!”
她不过是个妾室,哪有让夫主的嫡女给她侍疾的资格。出嫁女无故不得回门,可别因为回来看她惹出什么不好的议论。
在生母面前,素来粗枝大叶的桓三郎君是最识礼数的,挠了挠后脑勺,憋着笑侧目看向身旁的妹妹。桓微正捧着一个黑漆红底绘云气纹的小碗,里面盛着治疗风寒的桂枝汤。她素腕拨勺,待吹得凉了些,才送至李夫人唇畔。
她目比秋水,肤如凝脂,倾身给李夫人喂药的姿势优美娴静,如同风荷低昂,柳枝垂水。
光乎如屈阳之华,沉沉如芙蓉始生于湘——
桓三郎君莫名想到古人相剑的句子。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妹,简直比芙蓉剑还要锋利美貌。
再看母亲,年近不惑
第45章 兄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