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嫆闻言倒止了眼泪,既是摔着脑袋了,她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呢,她才不会为这愚钝伧夫掉眼泪呢!不值得!
这厢,桓微好说歹说把谢令嫆劝下了,回到蓼风轩,桓旺正围着采蓝采绿问着小猫儿的日常起居,见她回来,立刻紧张兮兮地望过来——
他从小什么都不怕,就怕这天仙似的妹妹不理自己,此时见她端肃着一张脸,心中紧张地如同鸣鼓。
桓微秀眉微敛,摇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之色,“阿兄,你太胡闹了。”
言语举止如此逾矩,若是传出去,流言蜚语霎时就能将三娘子毁了。
这事好在是发生在她院子里,并无几个奴仆瞧见,要是传到婆母耳中去,那才说不清呢。
“阿兄先回去吧,备上礼物给三娘子赔礼道歉,以后,若是没有事也不必来看我的。”
她语声柔婉,语意却很坚定。桓旺无奈地挠了挠头,回去了。
他不敢惊动父亲和母亲,料想谢令嫆当是喜欢弓箭的,就让他手下的兵跑遍了建康城,好容易搜罗了些造型精美的漆画木弓来,惹得他手下那群小弟纷纷猜测桓公是否要揭竿而起。又置办了好些古玩字画、钗环珰钏。于次日下午,送到谢家去。
谢沂同庾澄返回建康,先去尚书台叙了职,回到乌衣巷上,便恰好撞上车驾停在谢府西角门外探头探脑的桓三公子。
“桓子旺?”
谢沂从车上跳下来,眉宇倏地皱起。斜阳打在他俊挺的鼻峰上,染出几分阴郁。
第50章 第 50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