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微所问的珠腕绳, 当初确实是桓晏收着了。
彼时桓芷换了珠腕绳后就在园子里撞上他, 被他缴了去。多年来珍藏着,锁之高阁。
他还留着很多她的东西, 譬如她初学刺绣时弃了的绣了薇草的帕子,他在上面补了双蝶。
又如她小时候学棋用过的珍珑,练字的兔毫笔, 甚至……是她前世大婚掩面的扇子。他都一一留着, 小心翼翼地藏着,就像是藏着他早已变了质的不能告人的感情。
可这些, 又如何能让她知晓?
桓晏温和一笑,“是么?阿兄不记得了。”桃花般的眼睛里清冷如冰。
桓微失望地看着他冰雪雕成的侧脸,却不再说什么, 一低首,长睫静默垂在似雪凝脂的颊上。桓晏眸光微动,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 瞧见她横波秋水中一闪而过的惊疑与戒备,心底骤然一惊,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她是不是知道了?
一路静默无言,马车平缓地停在乌衣巷谢府西角门。桓晏先下了车,习惯性地朝妹妹伸出一只手。桓微自车中出来,默了一刻,扶着车把,踩着杌凳,若一朵轻云袅娜飘下。
桓晏眼波微微沉凝, 玉容沉冷,征询地看着妹妹。
“阿微这是同哥哥生分了?”
她轻轻摇头,仍旧垂敛着眼眸并不看他,谢家的奴仆见她回来,忙进府中通传。不一会儿,刘氏便在长媳王氏的搀扶下到了。桓微垂着眼睑,走回她身边。
“母亲。”
第55章 第 55 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