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受伤, 谢沂告假在家, 便趁着养伤的工夫,让玄鲤着手去查采绿。
她出身西府军的军户家庭, 父亲曾是军中马夫,因偷窃被处死,子女没为奴婢。这与她父亲是马夫的说法倒是吻合。玄鲤又暗中从牡丹花苗上去查, 也的确是十月间会稽的庄子上送过来的。似乎并瞧不出什么异样。
没有证据, 谢沂也不好直接告诉妻子,只命画月在暗中盯着采绿的一举一动, 一有异常立即向他汇报。
这一日,桓府来了人请他们过去。桓微心知父亲是腾出手来处理沈氏的事,便写了一封信, 想让采蓝同采绿带上这信去会稽王府请萧纂。又开了箱奁找出一块白玉夔龙佩来。
“让画月同阿绿去吧。采蓝太笨了,让她留下来看家。”
谢沂眸光幽幽地望着她手中玉佩,忽而垮了脸色, “你还留着这个?”
那夔龙佩乃是当日流觞宴上萧纂所赠。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男子赠女子美玉是为表爱慕,萧纂必定不怀好意。
毕竟前世,他可是借着桓芙的皇后身份常常召她进宫呢。
“郎君给我的簪子我也留着啊。”
桓微还不知某人的醋坛子又翻了,从妆奁里拿出那支他所赠的定情信物来,盈盈浅笑着呈给他看。这簪子着实漂亮,美玉托金簪,但因未出丧期,从成婚后她一次也未戴过。
谢沂面色微释, 薄唇轻抿,哼道:“他和郎君能一样?”
真是个醋坛子!
桓微
第70章 第 70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