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如何离心,你长兄又是如何有了桓晏,她又为什么陷害十一娘,殿下都可问问!”
这一声落定,沈氏脸上再无半点血色,眼中渗出大滴大滴惊恐的泪来,唇鼻颤抖得厉害,已是呼吸困难、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桓微震惊地望向父亲。阿父的意思是,二哥是……大舅舅的儿子?
怎会如此?
谢沂初时也是诧异,但看妻子山眉水眼因惊讶失了焦,微微侧身凑过去,幽幽然哼笑了一声:
“怎么,知道不是亲兄妹,皎皎又想他了?”
他语声幽冷得如同檐下凛冽寒风里摇动的铁马。桓微芙颊微热,恨恨睇他一眼,小手报复地在他掌心里掐了一道。
李夫人语声淡然,似为庐陵讲释:“当年,康帝来临府中,是沈氏在酒水里下了药,又让人引他至公主您的房间。虽未得逞,却也让夫主产生误会……”
当着诸儿女之面,她到底不好说得太过明白。桓芙桓芷面色红了一片,桓微惴惴扑闪眼睫。此计何其毒也。她只知道沈氏是母亲年少时的挚友,却不知,挚友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桓时修眉微颦,黑瞳中燃起森森的火。怪不得桓晏不受重用,怪不得从他有记忆起父母总是不和,怪不得皎皎出生时父亲面上更是看不见半点喜色……原来,怀疑的种子早就被这歹毒妇人种下了!
堂中一时水泼尘息,寂静如死。沈氏呜咽哭道:“不,这不是妾做的!公主,妾不曾背叛你呀!荆州的事,也是妾一时糊涂……”
第71章 第 71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