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上的图画虚虚用墨线勾成。线条简犷飘逸, 只粗粗能辩个人形, 辨得出某在斯某在斯罢了。饶是如此,也让谢沂心中一阵疾跳。
他也曾食髓知味, 如今软玉温香在怀,夜夜交颈而眠,却碍于礼法, 吃不得也看不得, 别提有多难受了。
桓微美目如崇光流转,疑惑看了半晌也未看出个究竟来, 把双明水澄澈的眼睛,轻轻地乜他:“郎君,这书上画的是什么啊?”
二人目光撞上, 一个懵懵懂懂,一个迅速勾了笑,淡月昏朦一般, 似有若无,极尽暧.昧。大手把个娇臀一托,往自己大腿上放着了。臂弯从她腋下穿过,下颌轻轻抵在单薄的肩上。
这姿势太过亲密,原本清新的玉蕤香此时也显得过于浓密。桓微不安地扭动着,一面拿眼横他。谢沂闷声嘶了一声,惩罚地隔衣在她腰上一掐,“……笨,别乱动。”
室内烧着暖炉, 温暖如三月伏春。桓微身上仍穿了一件素色暗纹蚕丝複襦,内里白玉兰散花罗衣,下撘宫缎素雪绢裙,系着合.欢带软香罗,人也似云雪皎白。谢沂掐在她腰上的那点力道全交代在质地如云的丝绵上,不悦皱眉:“穿得这样厚做什么?皎皎额头都起汗了。”
桓微纤手迷茫往秀额上一搭,肌肤如瓷,哪里却有汗珠?腰间香罗却一松,原是谢沂趁她分心之际把她罗带解了,正要除她複襦。她恼然一眼睇过去,他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继续,又在她腰上结结实实掐了一把,画蛇添足道:“皎皎穿得太厚了,方才没掐到。”
桓微看着他早已红透的双耳,恹
第74章 第 74 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