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晕死过去的采绿一眼,启身亲去取药箱。
却说谢沂赶至前院,西府军士正将十几名驿丞驿卒皆捆在门前的拴马桩上,以马鞭抽打。那驿丞的女儿一身荆钗布裙皆被扯烂了,哭得楚楚可怜。见他过来,忙扑到他面前,泣道:“使君,您要为民女和家父做主啊。”
谢沂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绕开她,径直走到人群之中。为首的一名旅贲不但不惧,反而笑道:“谢使君来得正好。这贱人因为一点恩怨就往咱们的马草里掺巴豆呢,您给评评理。”
谢沂目光在女子身上一转,微觉眼熟,略略一想,心中陡惊!
此人竟是临海郡主身边的侍女!
若非前世他被迫见过萧妙几回,而此女就跟在萧妙身边,怕也认不出。
他心里记挂着妻子的安危,又气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但对方既选择将他调开而不是硬碰硬地较量,就说明对方人手并不多,这一点,乃是不幸中的万幸。而这些西府兵士因蛮横私斗将这群人捆起来,倒也因祸得福。
谢沂面颜陡沉,嘴上则道:“虽如此,你们也不该私自械斗,竟还动用私刑!”
这若是在前世,在他军中,必定以军法处置。
“是是是。应当先请示了您才做决定嘛。”那名旅贲嘻皮涎脸地笑道,“下次一定,一定。”语中却无多少敬意。
谢沂究竟非桓家人,不是他们正经主子,因而这些西府兵士或多或少有些轻视他。谢沂皱眉,甩鞭先在那旅贲身上抽了一鞭,“身为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第77章 第 7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