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推开搀扶他的薛弼之,一步三晃地接过了宝弓,甫一接过,手臂便假意闪了闪,“喏,这弓可不轻呐。倒真是把好弓。”
“使君可小心些,这弓的弓力可不小呢。”
彭治假模假样地提醒道,亲自弓身奉过一支金翎羽箭。谢沂将其搭在了弦上。
四周早已默契地让出场地来,相隔三尺。薛弼之兄妹担心弓弦会闪了他的手臂,被父亲眼神止住,只好退了回来。
薛况微眯双目,捋须不言。他实则也有自己的打算——总不能,贸然将薛家几代的经营交予一个不习弓马、不研军事的膏粱子弟手中。
台下早有军士推来了箭靶,距离高台,遥有百步之距。谢沂本举弓欲射,忽而又放了下来,眼中醉意氤氲,“我说彭将军,这张弓弓力不小,这射出去的箭岂止百步,还是再往后移些吧。”
“使君所言极是。”彭治料定他是为此后射不中找理由,笑得满脸横肉,百步穿杨已是难得,何况以这二石之弓,设靶二百步呢?身侧主簿高声朝台下喊:“使君命令,将箭靶后移!”
于是台下众人又将箭靶往后移了百步,共两百步。谢沂再次举起弓来,端直燕尾,遥遥对准了台下的箭靶,口中醉意喃喃:“哟,眼前怎么花了起来,看来这一把是射不中咯。”
彭治笑着提醒:“使君可看准了。一鼓作气,必能中矢。”
一时高台上下万人屏息。翘首以观。只见得弓拉如皎日,弦响霹雳惊,羽箭恍如飞星飒沓,电掣风驰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第85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