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桓微心间微惑, 转目看他, 灯烛阴影下看不真他的脸,仅存他唇齿间呼出的丝丝酒意宛如三月暖春吹拂在她脖子上, 蓬蓬地,徐徐撩动她发丝。桓微脸容微红,推了他一把推不动, 不得已半是扶他半是被他裹挟地进了内院。
进到温暖的内室中, 替他除了衣裘,桓微将醉得万事不省的丈夫扶在外间那张榻上坐下, 拿了个引枕靠在他身后。嫌弃地让婢子替他盥洗过,便要推他进净室。她被那酒气一冲便有些隐隐发晕,又恼他不知节制, 嗔道:“讨厌死了,以后不许喝成这样!”手里寻了本帛书扇风,驱散那股弥之不散熏得人头昏脑涨的酒气。
采绿奉过一碗醒酒汤, 轻轻地劝:“宿醉可能会头疼呕吐,还是先给郎君喂醒酒汤吧。”
莫非是真的醉了?
桓微眼睫微微一颤。
这个人,惯常骗她的。她初时并没有信的。
室内铜雀连枝灯烛影幽幽,谢沂靠在引枕上,素釉似的容颜也染上醉酒的酡色,眼中半阖着暖艳烛光,口中喃喃有词,看起来倒是真的醉了。惯常束起的墨发此刻半披垂落,全落着不知何时飘零的雪粒子, 叫屋中暖气一熏,无声无息地融解。
她终究心软,坐回去替他除着发上未化尽的霰雪,生硬地软了话声:“郎君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腰肢却被他伸手揽过,被迫坐在了他膝上。当着几个婢子,她闹红了脸,羞恼道:“谢仪简……”
此时已入室内,桓微已除了冬日的
第86章 提及前世,微虐(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