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要甩开我的手?”
“我不签和离书,是不想到了地底下瑍儿问我母亲去了何处却无言以答,你为什么要自己签?又为什么……”
他语中微微哽咽,似说不下去,闭眸掩住眸中微盈星光。桓微怔怔望他一晌。和离书是什么?瑍儿又是谁?
她依稀记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记忆却有限。对上他如云雾长敛的眼睛,又担心得很。
郎君这是怎么了……被魇住了么……
正不知要如何安慰他时,谢沂却又哀伤低喃着开了口:“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
她忙按住他的唇,抢白道:“不是的,你是很好很好的郎君,是天底下最好的郎君。”
他似乎笑了,暖热大手轻轻捉过她的手,“你又没有嫁过旁人,怎知我是最好的?”
桓微一阵羞涩无言,半晌,说服自己,反正他也是醉中,明日就不会记得了。便轻轻回抱住他,柔声道:“在我心里,郎君就是最好的。”
他似愣了片刻,低低地笑起来,嗓音清醇柔和,雾薄云轻一般:“是梦么?你竟会如此温柔地安慰我。”
语罢,也不顾她是何反应,拥她入怀,薄唇贴着她耳说完了朦胧睡去前的最后一句: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室内篆香袅袅,铜漏声声有闻。桓微把他那句话揣在心里琢磨了半晌,自己不曾冷落他
第86章 提及前世,微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