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合上了车窗。
今日恰是望日,月轮又圆了。可惜月圆人未圆,她和阿姨婆母相隔甚远,唯一在身边的丈夫也和她生了怨怼了。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于晦暗中无声地抽泣,单薄肩头颤如蝴蝶振动薄翼。谢沂叹息一声,方侧过身子,她便如投林乳燕一般扑了进来,抽抽噎噎地哭了。
两个人闹别扭,总得有一方先低头的。谢沂重又抱过她,低头去觅她的唇,叫她负气躲过,只得抵住了她的脸不让她逃离,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
她没再躲,哭声渐响,两只手儿紧紧抱着他,委屈极了:“郎君,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可我都向你道过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谢沂吻至她鼻梁间的唇蓦地止住,松开她,颇是失望:“你道歉,只是因为觉得不该不顾我的意愿就答应了薛女郎。换言之,你想给我纳小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对吧?”
“可是皎皎,我不愿和人分享你,不仅仅是因为我顾及你的意愿。更重要的是我爱你,我想独占你,眼里断断容不下旁人。皎皎,你何日才能像郎君爱你一样地爱郎君呢?”
“那是妒妇的行径,我岂能如此……”桓微一下子慌了,急急分辩道。然而此话一出,顿觉周遭空气都冷了下来,她愣愣地攥紧他衣襟,抽了抽小鼻子,“郎君,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言谈间马车已停了下来,已至州府官衙。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掰开,谢沂冷笑数声,语气嘲弄:“你没错,错的是我。”
“是我太贪婪
第93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