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府皆知他是她兄长,哪有兄长来却将人拒之门外的。桓微长睫微颤,漏下明光荧荧,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眼中如雾的哀色。淡漠启唇:“采蓝,送桓使君去前厅稍候吧。”
“女郎……”
采蓝惊愕极了,桓微却已转过身,带着采绿及一干乌泱泱的侍婢又走了。采蓝只得万分不情愿地上前去迎桓晏,语气生硬:“桓使君,请!”
桓晏眼中柔软波纹荡开,唇边亦不自禁地露了一丝真心的笑。
他太了解他这个妹妹了。她啊,终究还是心软。
一路进了庭院,桓微穿花拂柳步子轻快,很快便踏上游廊要往后院去。隔着重重飞檐和蓊郁花木,桓晏高声叫住她,“阿微!”
她只作未闻,脚步加快。桓晏欲追过去,却被九黎拦住,神色陡然冷了下来,“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么?”
谈?有什么好谈的?
桓微气恼,但依他的性子,若她不应必定嚷得人尽皆知。这是家丑,她不愿外扬,冷漠回过身:“前厅,请吧。”
刺史府的前厅是座翼角飞檐的堂屋,乃谢沂往昔待客之所。桓微不常来此。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略显不自在地叫侍婢上了茶汤温酒,沉默地坐到离他最远的座位。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她不时地往门外探看,冷漠神色溢于言表。桓晏唇角噙笑,端的是温雅的良玉。不经意视线对上,她霍如坠入陷阱遇上猎户的小鹿,仓惶垂眼。
桓晏看得有趣,阔别三月,当初含苞欲放的山中红萼此
第9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