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轻描淡写,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谢沂却仿佛被他自己的剑刺中, 愕然许久:“为什么?”
他身后,徐仲和薛弼之两个也是呆鹅似的, 大眼瞪小眼,懵然对望。薛弼之小小声地:“哎,使君和他妻兄关系不好么?”
“这我哪知道!”徐仲挠头。心道, 使君和世子的关系不是还不错么?怎么见了这一位就……震怒异常。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桓微面上微红,主动挽过他往里院走。待进了屋, 她侧身去点灯,背着应他:“没有为什么啊,马上就是新年了, 他无处可去,也挺可怜的。”
一室烛白,如荼蘼绽开。她尽量平和着语气, 熄了火折子投进金兽炉里,面无异色地回转过身。谢沂却险些被这答案气笑:“他可怜?”
“桓皎皎,你这么快就忘了……”
他一时口快,险些戳了她伤口。对上她云烟弥漫涟漪微起的秋水目和极突然的红了的眼眶,又什么责怪的话都不忍心说,上前几步,将人搂进怀中柔声劝道:“郎君知你自幼不为岳父岳母所喜,久失关爱,所以才格外看重骨肉亲情, 其实并舍不得他……”
“我没有不舍得他!”
怕他误会,桓微忙矢口否认。打断人说话乃是无礼之举,被他漫然眼光一扫,又羞愧地抿了抿唇,一副可怜姿态。谢沂叹气,她明明可以等到他回来处理,偏偏自作主张把人留下,不就是听了几句好话心软了么?抚了抚她发鬓继续说道:“皎皎,听我把话说完好么?”
“我知
第9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