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出了值房的门,谄媚的笑便垮下来,愁眉苦脸。勠力同心、克服神州?天,他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房中,谢沂打发了驿卒出去,徐仲也带着采绿从审问渔女的暗室中回来了。他重又研墨铺纸,写起给叔父的家书来。随口问道:“如何?”
采绿轻轻摇头,“奴与徐将军俱是仔细问过了,此女广陵郡人,应当只是一名普通的渔女,她所唱的歌谣,是江北一带近来才兴起的。她也是从旁人口中听来。”
“文词呢?誊下来了么?”
采绿点点头,忙将记录文词的笺纸呈了上去。谢沂搁笔,见那歌中正有“皎皎佳人,在彼江左”、“溯我淮水,涉彼兰泽。俟而不见,辗转反侧”等句,面色凝滞如水。
淮水几乎是南北的分界线,渡过淮水就是由北至南。兰泽也是诗文里具有江南特征的典型地名。再加上歌中所嵌的皎皎的小字,歌中思念佳人的主人公是谁简直不用思考。
他真是高估了慕容衎的品行!
中间却缺了两句,采绿面有为难:“奴已记录完毕,只是中间有几句不明……”
渔女不识字,不过学人传唱。她也只能循着字音推敲。中间有两句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只得按照渔女所唱之词复述了遍。
“羽佩陆离,花钿杂错。罗绮娇春,珠玉艳秋。”谢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是化自沈约《丽人赋》和江淹的《别赋》。皆言女子美丽。你不通南朝典籍,自然不解。”
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道破,采绿微微脸红,敛眉
第101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