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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涤荡八荒尘埃。从前他同她说起他收复故土的志向,她都是支持的。其实细究起来,皆是为了一句轻飘飘的家国大义,从未细想过,他也是凡胎□□,也是会受伤的。
如今回想起这一桩桩明枪暗箭,她是真的畏惧担忧。但这是他的志向,她又怎么能反对呢。
桓微心里一阵阵抽疼,不自觉便把他绢衫解开了,手指在他仍缠住纱布的那道狭长的伤疤上轻微的颤栗,想象着,若是这样的伤口落在自己身上,该是有多疼呢。
可他却竭力护着自己……
烛光摇曳,四面屏风上的合欢花并蒂莲似也跟着摇晃。而她眼中似盈清酒,温柔极了,也醉人极了。谢沂不自禁便堵住她红唇,撩开了罗衫。
桓微两只手皆被他一只手攥着抵在了肩狎上,羞得艳红欲流,拼命捕捉回一丝意识娇喃道:“不……你不能……”
原是会错了她的意。他移开脸,呼出的热息拂红了女郎有如玉管剔透的两道锁骨,把她汗湿的鬓发往耳后捋了捋,嗓音沉哑:“你葵水来了?”
她羞赧摇头,长睫颤颤地扑闪着。继而忆起,算着日子,她的小日子就该是这几天的,可这回却毫无动静。
夫妇俩同时想到一个可能,谢沂欣喜地松开她,怕冲撞了又敛了喜色委婉问:“你让沈医正给你号过脉了?”
她摇摇头,怕他呷醋,极小声极小声地补充:“……是他给我把脉的,说是没有。可我有些怕……”
听说妇人有孕,要
第11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