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她这么久,虽是细作,却也尽心待她的。这会儿真送了人出去,她心中亦是不好受。
罢了。她在心中劝慰自己,不过一个婢子而已。
桓微郁郁叹了口气,转身返回,足下却一阵发软。九黎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采蓝慌慌张张地上前来扶,忧声问:“女郎?您怎么了?”
院中充斥着烟火爆竹的气息,闻之欲呕。她面色微白,头上亦发晕,勉强摇了摇头以示无事,心中却隐隐有了猜测,吩咐一旁涌过来的仆妇:“去请个医正来。”
“我去!”
九黎一阵风地去了,策马出府奔到城南大营,提起那正在指挥徒弟捣药的老医正按在马背后又冲回府。小药童看着她眼熟,迷惑想了好一阵,忙推另一个:“这是谢夫人的婢子!快去禀告谢使君!”
天色将暗,谢沂骑快马疾驰回府,因了今日婚宴,空气里还残存着些许烟火气息,满院的爆竹无人清理。一个仆妇早已候在门外,一见他便急急地唤:“使君,夫人不好了……”
玄鲤机灵,跟着从马背上跳下一声暴呵喝止:“什么不好了?青天白日的再乱嚷嚷扔去乱葬岗!”唬得婢子一张脸煞白,讪讪地告退。
再看郎君,俊毅面庞已无半点血色。一晃间,步履如飞地进府了。他心中七上八下地,便是前世以寡军迎战北燕二十万大军生死存亡之际也未如今日这般惶遽!
等回到卧房中,迎候他的,却是张明媚如海棠花的笑脸了。桓微倚在屏风床榻的靠上,面容红润,一见了他倒羞得低了头去。沈医正在侧,见
第111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