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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萝童言无忌,只不过道了个姓氏。虽是当世名士,然卢氏不过一小门小户女,士庶天隔,又非丹青中人,如何知晓?当即白了一张丽颜。桓微放下账簿,纤纤玉指闲闲握住了青釉越窑的杯盏:“顾长康用笔最精,时人誉之‘春蚕浮空,流水行地’,曹不兴是三国孙吴时人,气韵生动,卢娘子不妨法二家之长。”
卢氏秀丽的脸上冷汗涔涔,已彻底不敢辩白——她并拿不准桓微这句话是真是假,讪讪笑了一笑:“十一娘子教训的是。妾身受教。”
说着,便欲告退。
“且慢。”桓芙却站起身来,喝止住她,“你并非学画之人,方才为何撒谎?又何故要这么多的丹砂?”
堂中伺候的侍女早已将门堵住,卢氏脸色大变,“女郎这是何意?”
陈氏是个胆小的,见状哆哆嗦嗦伏地,浑身皆战栗不止。卢氏梨花带雨,呜呜咽咽泣道:“十三娘,妾身好歹也是夫主的妾侍,你不敬我也就罢了,为何这般欺凌妾身?!”
“我何尝欺凌你?怎么,说不出来么?”桓芙反唇相讥。
正当二人争执时,桓微又慢悠悠地开了口:
“丹砂色赤,除了制胭脂和作画,还可以炼制丹药,亦或者……”
“杀人。”
她顿了一顿,把杯中茶汤饮尽。桓芙及李夫人等皆勃然色变,桓萝惊道:“长姊,这可是真的么?”
时下视丹砂为良药,近乎所有的医家典籍皆言丹砂味甘无毒,主治身体五脏百病。便连桓微
第114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