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绸静寂自语,红灯高悬如旧。绯色漫漫,辨不清何处是红绸何处是血。本是庆贺新婚的宴堂,顷刻已成人间地狱。
桓泌仍坐在喜堂上动所未动,桓时喜服未除,同桓旺持剑护在父亲身前,堂下仍有里三层外三层的西府兵卫。那被擒住的刺客一伙半点近不了他的身。谢珩和王毓两个也被西府兵隔在喜堂的柱旁,暂且安全。
“让诸位受惊了,孤在此给诸位赔不是。”
桓泌抚着胡床雕花饰漆的扶手,略微皱眉,满是皱纹的脸上山雨欲来。
席间众人哪敢应他的礼,唯唯诺诺,应付过去。下一瞬,桓泌如虎阴鸷锐利的目中猝然射出精光:“说,尔等是何人指使?”
这一声如熊咆龙吟,令人魂悸魄动,在场众人无不颤栗。那被押着跪在最前面的贼人首领一张白阔方面,身着天师教阴阳八卦道袍,白须飘飘,倒也有那么几分修仙问道的模样。此刻字正腔圆,目眦欲裂:“吾乃老祖天师正一真人三天扶教**师高明上帝张天师门下弟子,彭城卢悚是也!桓泌老贼,你毒杀天子,篡夺神器,残害生民,人人得而杀之!吾等杀你,乃是替天行道,谈何指使?”
不说是么?
桓泌冷笑,忽地喝道:“子旺!”
桓旺应声上前,手中长剑一抡,剑寒光闪,道士身旁的一名刺客已被一剑贯喉,血浆如泉涌,顷刻溅了他满身。满座宾客俱是一颤,掩面不忍。
南齐清谈之风盛行,尊黄崇老,天师教在南齐影响很大,座中不少人就是天师教徒,此刻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物
第116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