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轻轻吻了吻那白梅一般芳香明净的耳垂,要再动作,她却把头一偏,缩他怀里了。
“你呀,几时变得这般爱哭了?”
他宠溺地刮一刮她鼻梁,想起她方才一口一个软软的“郎君”又道:“郎君长,郎君短,郎君真……”说至此处他突然笑出声来,扳过她两扇轻薄如玉的肩翼轻轻推着,促狭笑道:“真那个了你又不管,没良心的小东西,快下去。”
桓微却是一头雾水,跨坐在他腿上,迷惘抬起睫毛纤密的眼来:“那我不叫你郎君叫什么呀?”
“羯郎?仪简哥哥?”
她尝试着唤出声,瞧见郎君陡然如浓墨沉酽下去的眸瞳又得寸进尺地重新搂住他脖子,露了一对光洁如瓷的清辉皓臂楚楚可怜地求:“阿羯哥哥……沂哥哥……你带皎皎走嘛……”
“胡闹!”
谢沂霎时涨红了脸,厉声喝止。她下意识瑟缩地往后退了退,却觉被他揽得更紧,郎君温热粗重的呼吸紧跟着扑至唇畔,炽热目光如织罗网将她缚住:“再叫一声听听?”
她总算学得乖了,娇娇唤了声“沂哥哥”主动亲了亲他薄唇,待他心猿意马欲攫取回之际,又很快地移开,点漆瞳孔中顷刻盈上月照银海似的凄楚柔柔的眼波。
“我很担心郎君。”
她微凉的指探入他衣襟游走在那道蔓延至小腹的只剩一道白痕的曾经的伤口,哀伤喃喃。
谢沂浑身似有霹雳流过,醉魂酥骨。又如跌进云丛,轻盈绵软。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她作乱的手,然
第11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