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被羁押在长安的会稽王等,便命手下士兵将人同缴获的珠宝、乘舆等物,一起送回建康。慕容衎仓惶接住了自己的东西,被士兵推攘着朝前走,忽然停下来:“我没想过那画会害了她,更没想过慕容纪会派人刺杀你。”
“我们能单独谈谈么?”
他在马下,望着马背上满身血污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庄重清贵的青年将军。事已至此,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奢望到了建康后还能再见见那曾无数次入梦枕于他膝恬静沉睡的少女。
“带走。”
谢沂没有理会,轻骑缓辔进了寿春城。
大战发生的次日,羽书如流星弛进建康。乌衣巷谢宅中,桓泌来看女儿和外孙,顺道来找谢珩下棋,适逢驿卒欣喜无状地捧了书信来,要交给大司马。桓泌手拈黑子,笑悠悠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呈给谢珩:“是从淮南来的书信,行之先看吧。”
棋盘上黑白二子厮杀正酣,黑子已显露颓势,谢珩也卖了老上司几分薄面,捻起的白子重又放回棋盒里,慢悠悠接了书信展开看了。
他面上无波无澜,一丝变化也没有。原本笃定战事必胜的桓泌也有些拿不准了,不禁道:“战事如何了?行之说吧,孤顶得住。”
谢珩这才慢条斯理地折好书信递给他,淡淡道:“孩子们已经把敌人打败了。”
“哦,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啊。”
早已料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桓泌喜不自胜,顺势便将已初露败绩的棋局一并扔下了,谢珩欲起身相送也被他按下了,桓老贼
第124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4)